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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将军老友——记我校校友 国防科学技术大学副校长张惠均少将

“天南地北西电人”栏目主持人多次约我写写国防科技大学副校长张惠均,我总以资料不足予以挡回。其实,暗藏在我内心的怯畏是对他人生评价的无法下爪的踌躇:他在科研上有“两把刷子”,管理上有“刷子两把”,工作是政绩卓著深得人心。天下的事就是这么怪,越熟悉的人越不好写。我将这种心境电话告诉了张惠均,他心情十分平和地说,别写我了,还是写写西电的精英,写写西电的年青人吧。

我和他在空中交流,渴望能读深他。几个关键词:真实、平淡、专注、无私、有为渐渐聚焦我的脑海。于是我决定低调真实地素描一下他。

张惠均是我的同乡,也是我的同窗好友。1943年出生于河北阳原县的一个庄户人家。孩童时代的我俩,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一同参军,1961年又一起入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电信工程学院,几十年相随无间,相知、相帮直至今天。

张惠均勤奋好学,大学期间学习成绩在班上一直名列前茅,他常说“付一份艰辛,获一份甘甜”,这也是他自我激励的人生格言。

1970年张惠均毕业来到某军事基地从事导弹卫星试用的无线电遥控设备技术工作,在那个“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也要上”的年代里,他与同伴们检修过上百部通信装备,解决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题。特别是在我国自行设计生产的两艘远洋测量船组建中,为解决船上各种无线电设备的相互干扰问题,他克服了晕船身体不适的艰辛,带领大家日以继夜地鏖战,做了数不清次的抗干扰试验,解决了测量船的电磁兼容及许多关键性技术难点。

多年来我们虽然书信来往不断,但都是寥寥几笔,素语淡言,彼此报个平安。即使他来西安卫星测控中心出差,也是匆匆一见。我说老家桑干河水变浅,他道基地大漠孤烟,彼此心照不宣,涉及军事机密一概免谈。

出了校门这么多年来,张惠均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从工程师、副主任、副所长、政委一路走来。1997年7月张惠均被授予少将军衔,任国防科技大学副校长,分管行政、后勤一摊子。他下基层调查研究,实地考察了解存在的问题,到现场办公及时协调处理难点;深入到教师、学员中听取意见,切实解决他们的实际困难;为将实用、美化融为一体,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决心在自己任期内多办实事,不辜负大家的厚望。他知道手中权力的份量,更知道每一分钱必须用在刀刃上:教学科研的事在他的手里一路绿灯;师生的衣食住行他样样关注。国防科技大学这张大地图早已深深印在他的心中,那一楼一房、一草一木都浸透着他的心血。

我深知张惠均是个淡于物欲,甘于节俭的人。可现如今“糖衣炮弹”包装的十分隐蔽,我生怕他“常在河边走,难免湿了鞋”。1998年我出差到国防科技大学,就想趁这个时候给老友提个醒。不巧,他去了北京。我只好与其夫人直言:老张身居后勤部门,是个油水大的地方,你可要把好关,别让我这个老朋友掉到沟里去了。其夫人也心直口快,老赵你尽管放心,这一点我可以向你打保票,他不是那种人!我家有规矩,工作上的事都到办公室谈,凡是礼品,都是原物归还。一次,有个人一进门,没说几句话放下东西就走,等我回过神来去追,人早已走得不见踪影,老张回来对着我好一阵地发脾气。

的确她很无辜。我逗趣地说,去年我的二儿子来长沙出差,我让他来看看你们。回去儿子讲,你们不在家,他把我送的礼物放在对门了,老张没发脾气?她笑了,他这个人你知道,公私分得清,我们老家不是有句俗语“肚里没闲气,不怕冷糕催”。见了你儿子留的条子他还埋怨,怎么不多等会?

去年张惠均来西安,我俩再一次掏心窝子。我又将“发脾气”的话题提出,他语重心长地说,你我都是家境贫寒之子,能有今天也该满足了。我别无他求,只想为军队、为国防科技大学多做点实事,我站得直,立得正,秉公办事,“糖衣炮弹”我根本不怕。

他的这些话我听着顺耳。

(文/赵 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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